足足两个时辰过去,李鹤才从御书房走出来。
期间皇上还召了内阁的阁老和翰林院的文书进去,李鹤出门的时候满头大汗都冷了,冰凉凉地挂在额头上。
他伸手抹了一把,松了口气。
朝着宫道外走的时候,他低着头喃喃自语,“季首辅,你也别怪我,我不过是把你当初用在李阁老身上的招数用在你身上罢了。反正你性命都保不住了,就别牵连我了…”
就像当初李阁老一样。
李阁老虽死,好歹保下了一个季玉深,保下了李党半数大臣。
如今季玉深眼看也保不住了,还管什么党羽不党羽,他自求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便罢…
短短一日,风向急转。
季玉深从去刑部协助调查,变成了收押在监。
只因李鹤招供的内容太过匪夷所思。
“据说这些武功高手从前都是李阁老圜养的,用来刺杀朝中和自己意见不符的大臣,谁知后来就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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