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幼仪知道,现在最好的缓和之法,就是不再提季玉深的事,换成别的话题。
可她想来想去,这件事迟早要说的。
拖得越久,越没有办法解决。
苏幼仪硬着头皮道:“皇上,你心里对季首辅,到底是如何打算的?”
沉默。
皇上彻底没了兴致。
他看向苏幼仪,“你方才还在和朕说,后宫不得干政,如今又问朕对当朝首辅的处置之法?”
苏幼仪也道:“皇上方才还允许我一同批阅奏折,如今就要用后宫不得干政来压我么?”
针锋相对。
皇上忽然笑了。
他怎么忘了,苏幼仪是最伶牙俐齿不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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