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边批阅奏折,一边互相交流,就像寻常夫妻说家常小事一样,谈着朝中大事。
苏幼仪看一折子就和皇上总结总结某位新臣的特点,比如“这位李教书用语啰嗦,如今年纪还好些,要是老了还在朝中岂不啰嗦死?”
“还有这一位张执笔,遣词用句华丽无比,引经据典,唯恐皇上,不知道他是今科榜眼么?”
皇上一边听着一边记下,不多时也把那些人的特
点都摸熟了。
两人一同批阅折子,很快就结束了,苏幼仪伸了个懒腰,总结道:“看起来,众臣对这些新臣的评价里,还是志明得到的评价最高。都说他为人谦逊,又不耻下问。”
皇上笑道:“确实如此。”
苏幼仪不以为然,“确实什么?不过是因为皇后族亲的缘故,所以才能得到如此评价。皇上想想,新入朝的年轻官员哪个不谦逊谨慎的?”
“别人谦逊谨慎是应该的,得不到夸奖。而志明忝居国舅之位,他还像平常人一样谦逊好问,旁人才会觉得他不耻下问。”
“按说新臣问老臣,那能叫下问吗?不过是老臣在他国舅的身份面前低了头,所以觉得他是不耻下问罢了。”
苏幼仪倒是毫无顾忌,把苏志明得到的好评一一都推干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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