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上的皇后娘娘尚未和他们以亲族相论,就先问了罪,他父子二人吓得不轻。
“臣惶恐,不知犯了什么罪?”
苏衡战战兢兢,全然没有了在市井横行的派头。
苏幼仪轻哼一声,听在他父子耳里不知何意,心里抓挠得厉害。
只见一旁衣饰光鲜的女子站出来,似乎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,字正腔圆道:“凡朝中有官职品级者,方可自称微臣,无职只可称草民,难道未曾有人教过你们吗?”
“草民知罪,草民知罪!”
苏衡一听连忙改了口,跪在地上一拜又拜。
苏志明忙拱手道:“回皇后娘娘,草民与家父初次入宫,不懂规矩,并非有意无礼。还请娘娘看在家父只是乡间务农之人,不要同他计较。”
这苏志明说话,还算有礼有节。
苏幼仪闻言多看了他两眼,看起来白净清秀,小时候的圆脸到如今看来,多了一分稚嫩.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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