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师傅以为他跑过来,是因为他更加喜欢赵师傅,若赵师傅知道他和季玉深的父子关系,只怕更要吃一惊。
就算刨除父子关系不谈,李千越也和大家一样更喜欢季玉深。
谁不喜欢更年轻、更英俊、更聪明睿智的老师呢?
孩子们的喜好更加直接,不经掩饰,所以惹出了赵师傅这一番感慨。
李千越想了想,这才道:“先生,您是因为御园中近来的流言,所以不喜欢季先生了吗?学生瞧您这些日子总是躲着季先生走,不像从前那么热络亲密了,也不来听他的课了。”
“唉,你也听说了?”
赵师傅又露出一副嫌弃的神情,“罪过啊,这种事让你们这些孩子听了,实在不好。有辱斯文,有辱斯文啊!”
旁人他顾不上了,在他看来将来最有前途的李千
越,可不能被这些歪风邪气带坏。
李千越道:“您说这种事,是指什么事?”
赵师傅愣了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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