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幼仪自己也端起茶盏,边喝边道:“若是等冬日下雪的时候,也在这么一方小小孤舟上,烹茶煮雪话人生,你道妙不妙?只是一样,未免太冷了。”
季玉深四下看了看这船,如果把这小船也改造成冬日马车那样,四壁加上隔热板,再熏少炭炉,未必不能保暖。
只是这话暂且不必告诉苏幼仪,等冬日下第一场雪之前弄好就是,如今时日还早。
两人挤在小小的船舱里头,看着外头雨水珠帘似的从船舱的小檐落下。
隔着雨帘看案上的杨柳杏树,原本就浸透在夜色中模糊不清的树影,这会儿越发浓重,混成一团。
像是一副上好的山水画,远山如黛,近树如烟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空气里氤氲着静谧,静得仿佛
归巢鸟儿偶然的啼叫都能听见。
苏幼仪起先还端坐着喝茶观雨,不多时就懒散下来,整个人靠在船舱的箱壁上,闭着眼睛听雨。
“少年听雨歌楼上。红烛昏罗帐。壮年听雨客舟中。江阔云低、断雁叫西风。”
“而今听雨僧庐下。鬓已星星也。悲欢离合总无情。一任阶前、点滴到天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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