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氏也是个周到人,另将一个食盒亲手送到薛道明那边,还福身拜了拜。
薛道明吓了一跳,连忙阻拦,“王妃这是做什么?下官承受不起。”
薛氏笑道:“太傅别见外,我行的不是爵位高低之礼,而是学生对老师之礼。我们家王爷幼年时受教于太傅,我自然随王爷认太傅这个老师。太傅若是不嫌弃,便受我此礼。”
薛道明听得心里熨帖,也顾不上担心小四、小五偷懒了,笑得合不拢嘴,“怪道宫里上上下下都说王妃贤良淑德,举止端庄,不愧是薛阁老教养出来的。我对薛阁老亦是思慕已久,敬仰他主动告老退位的风骨。”
朝中但凡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,薛阁老哪里是因病才乞骸骨?
他这病无非是老病,也拖了许久了,怎么早不乞骸骨晚不乞骸骨,偏在皇上亲政之后?
分明是有意给苏志明腾位置,好让皇上更好地培植新的班底。
这份苦心,也算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。
薛氏听着他对自己祖父的夸赞,也不骄傲,只道:“说起来我们家和薛太傅也有缘,都姓薛,或许祖上有亲也未可知。”
薛道明听这话心里舒坦,能和薛阁老家攀上亲来,对他是一种夸赞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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