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怎么的,就这两个字,戳中了苏志明心中最隐秘的感动。
也许是自小受了太多正统的教育,习惯了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,季玉深这一句“图她”,听得他酣畅快意,直比喝了一壶女儿红大醉一场还要痛快。
他极力压抑这股情绪,面上仍是一派严肃,“图
她是苏幼仪,还是图她是太后?”
季玉深直到听见他直呼苏幼仪的名讳,才明白苏志明亦是同道之人。
他也并非什么规规矩矩的酸儒老古板,顶多是因为如今身居阁老之位万众瞩目,不得不迫使自己古板严肃起来,才能服众。
季玉深道:“她便是她,是全部的她。既是身为太后的她,也是那个在岭南同我自幼一起长大的她。是和我一起经历了丧父灭门之痛的她,也是和我各自分别,在京城宦海沉浮的她。”
苏志明对他二人的事,多少也知道一些,“当年我还小,在伯父跟前读书,隐约曾听长辈提起过。说是姐姐要嫁给季家的公子,是个读书极有天赋的儿郎,生得俊美,十二岁就考上秀才,十六岁就中了举人。”
“我也知道你。”
季玉深笑道:“当年幼仪曾经提起过,说她的堂弟也是个聪明孩子,假以时日必定能考中秀才。可恨她是个女儿身,否则她也要去考上一考,未必输给咱们。”
一直面容严肃的苏志明听到这里,忍不住一笑。
原来当初苏幼仪就曾把他和季玉深相提并论了,还要超过他们两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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