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可好,他回来了。
淑芽听得忍不住眼泛泪花,“好在季先生终于回来了,太后往后也不至于一个人在御园冷清。奴婢,奴婢打心眼里高兴…”
都说怀孕的人容易多思多想,苏幼仪瞧着淑芽这样,忙为她拂去泪水,“你怀着身子,千万别落泪,仔细对孩子不好。哪里就有你说的这么惨了?我身为太后,难道没了他还不能过日子了不成?”
说这话的时候,她大大方方地瞟了季玉深一眼,一脸不服气。
这般神态,越发衬得她面容如少女一般。
淑芽见状更加忍不住了。
她有多久没见苏幼仪这样笑了?
笑得那么自在,那么有恃无恐,仿佛有身边的人在,她就无所顾虑一般。
季玉深对她的威胁一脸好脾气,“那是自然,太后没了草民依旧逍遥自在,是草民万万离不得太后。”
分明是寻常揶揄的话,苏幼仪却没忍住笑出了声,“你再阴阳怪气,太后就罚你这个草民去西街买刚出炉的蝴蝶酥!”
还是上次赵大虎从岭南带来的蝴蝶酥,苏幼仪吃了以后喜欢,念念不忘,季玉深便设法同岭南那家酒楼达成了合作,在京城也开了一家分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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