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幼仪正在廊下站着,随手用银剪子剪一株旁逸斜出的腊梅花枝,听见他的话,便将剪子交给了一旁的春花。
边上设着矮几和座椅,她随意坐下,季玉深也不客气,缓缓走来坐在她身旁。
苏幼仪将茶盏朝他跟前推了推,“你是如何听说的?”
“倒也不用刻意打听。”
季玉深端起茶盏,笑道:“年下本就是走亲访友的时候,各家郡王府却大门紧闭,一见便知出了事。有心人稍稍打探,便知道今年恭郡王等人皆受了冷落,没得到太后和皇上亲笔的福字和对联,反而是一些旁系远支的宗亲得了,真是好大一个耳光。”
苏幼仪笑了笑,听着这话反倒觉得无奈,“我也不想给他们这么大一个耳光,实在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。若他们有雍亲王半点的风骨,也不至于碌碌一生无为。怪不得当年先帝在的时候,一点也看不上他们。”
“皇室宗亲堕落如此,若不是皇上自小受你教养成器,这元氏的江山,只怕早就保不住了。”
季玉深说得自然,春花等人听着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幸好这院子里头都是苏幼仪的心腹,没有外人。
苏幼仪嗔怪地看他一眼,“你如今越发口无遮拦,这样的话也是混说的?”
季玉深只是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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