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大惊失色,惶恐不安,连忙向小太监打听,“太后和皇上动了真气不成?我父亲到底是先帝的手足,是皇上的伯父啊…”
听恭郡王世子这么一说,其他几家人也七嘴八舌,纷纷说起自家长辈的身份来。
那小太监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诸位也不必着急,原是恭郡王他们口出不敬,这是大罪。可太后和皇上
仁慈,皇上念在他们是皇室长辈的份上只罚了他们在宝华殿跪诵一夜佛经,这已经是天恩了,难道诸位还有什么不满?”
“不敢不敢!”
众人齐刷刷地摇头,倒像拨浪鼓似的。
一阵风吹来,那小太监缩了缩脖子,便要回头朝里走。
身后有人拉住了他的胳膊,“江公公,您再等等!我父亲他们年事已高,如此寒夜跪经一夜,只怕身子受不住,能不能劳烦江公公…”
恭郡王世子说着,伸出拳头去,在小太监的掌心里松开。
沉甸甸,硬邦邦的,还带着掌心的热度。
小太监在手里掂了掂,不知道是金子还是银子,这个重量便是银子,也不是小数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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