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朕没有做错什么,为何诸位皇伯皇叔就如此见不得朕亲政呢?朕不亲政,对你们有什么好处?”
噗通。
有人吓软了膝盖,一下子跪在地上。
元治最后这句话的意思,几乎可以等同于指责他们想造反了。
眼瞅着自己带来的同盟如此沉不住气,恭郡王站
着也不是,跪下也不是,在那里狼狈踌躇了半晌,终于还是跪了下去。
“皇上,我等绝无二心啊!只是担忧我朝江山社稷,唯恐皇上年少叫人钻了空子,才会有如此提议,这全然是为皇上和祖宗基业着想啊!”
恭郡王咽了口唾沫,忙看向苏幼仪,“太后,太后,您倒是说句话啊!”
恭郡王从前对苏幼仪了解不多。
只知道她是个厉害的妇人,否则不可能在短短几年时间,就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宫女成为先帝的宠妃,再到皇后这个至尊之位。
直到近来,他因为自家女眷和孙儿的关系,倒是对苏幼仪多了些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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