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儿固是不肯,“谢谢赵大爷好意,我原就是家里的仆人,站着伺候就是,您不必客气。”
她这话说得有些含糊。
家里的仆人,既像是说她是李千越家里的仆人,又像是说她是季玉深家里的仆人。
赵大虎隐约听出弦外之音,没再坚持。
季玉深放下茶盏,动了筷子,众人便跟着动筷子开饭。
有两个小孩子时不时挤眉弄眼、窃窃私语,这一顿年夜饭倒是吃得颇有温情。
吃过饭后,李千越自然而然地留了下来,和大家一同守岁。
家里人少,守岁也没什么特别的,无非是季玉深在房里看书,赵大叔坐在一旁把玩他新得的一把匕首,时不时和季玉深说几句话。
季玉深基本不搭理他。
李千越和赵芸儿在外间榻上坐着,两个孩子守岁便有趣多了,炕桌上摆满了小玩具和各色果脯点心,为的就是防止他们打瞌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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