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水榭坐定,望着结冰的湖面,一派萧索。
苏幼仪这才缓缓道:“没有什么打算,只想着日子就这么顺其自然地过下去便好。我这一生委实不算
自在,年少时人小力弱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惨死。到后来入了宫中,更是受限于宫城不得自由。”
“如今我好歹有了些许自由,不愿意去想太多,只想余生痛痛快快,随心随性。”
她看向元治,莞尔一笑,“你会支持我吗?”
“我…我自然!”
元治立刻表明了态度,“如今天下太平,朝中和顺,母后想要如何,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也必定全力支持。”
苏幼仪道:“冒天下之大不韪倒不必,我也不愿给你如此压力。我想过了,便是有一日季玉深的身份瞒不住了,那也没什么。他的事先帝原本就做了处置,并没有判刑,只是夺去首辅的位置贬为庶人而已。”
“当初他的死,没有人知道是先帝所为。”
元治惊讶地张了张口,未曾想到当初季玉深的死,果然是先帝所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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