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幼仪听着他的话,回想那些年的事情,不禁莞尔。
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又好像还在昨天。
李千越正在一旁拿着孜然罐子预备,见状抬起头,瞧瞧看了苏幼仪一眼。
若他没猜错,季玉深口中的同伴,就是苏幼仪。
学生们听着却想到了别处,七嘴八舌地问起季玉深,“先生也考过科举?考中了吗?”
“原来先生也是岭南人,是太后的同乡,怪不得总是和太后在一处说话!”
“先生怎么会自己和同伴上京赶考,为什么家人不给你银子呢?”
季玉深听着他们叽叽喳喳,哭笑不得,“平素在课堂上不见你们这么多问题,怎么如今聊起闲话来,问题就这样多?”
到底是先生,学生们不敢太放肆,一个孩子就大着胆子问,“那先生当年中进士了没有?”
这是孩子们最关心的一个问题。
季玉深笑了笑,沉默不答。
孩子们心里犯嘀咕,能在宫里教皇子们读书的师傅,无一例外不是进士出身,且是朝中有名的大学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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