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玉深眉目淡淡的,微微笑道:“他早些知道也好,便不会时常纠缠着我。何况他也不小了,有这样身世的孩子,不配太快乐。”
苏幼仪张了张口,似乎想要反驳季玉深。
季玉深话中有话。
这样身世,什么样的身世?
她不禁想起当年的自己和季玉深,两个满门死尽无依无靠的人,亡命天涯,一路从岭南到了京城。
那时起,季玉深就很少笑过。
大约在他的想法,有那样身世的他自己,也不配快乐了吧?
苏幼仪只好道:“他何尝敢缠着你?你回来这么久了,这还是他头一次正面询问你,想必是鼓足了勇气。”
“他只这次亲身来缠着我,可他的眼神已缠了我两年。”
苏幼仪:“…”
也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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