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花听了揶揄她,“太后在外头从来说一不二的
,就是每次咱们六王爷和七王爷来撒个娇,太后便立刻改了口风,这也算一物降一物了。”
苏幼仪一听,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。
怪不得人都说做母亲的容易溺爱幼子,看来她尽管心里保持一碗水端平,还是忍不住给了小六和小七多一些偏爱。
这样可不好,她日后得改改了。
苏幼仪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,反而轻哼一声,“还在这里说嘴?还不快派人去打听打听,他们学堂里如今功课讲到哪里了,我也好预备预备。”
次日学生们都来得很早。
苏幼仪却是睡饱了才过去的,她过去的时候,两位先生已经上过一堂课了,正在等候她到来。
见着苏幼仪进来,小学生们都抬起了头。
众人待要起身行礼,苏幼仪压压手,“在学堂里不论君臣,今日我是来给你们上课的,只谈师生之礼便是。”
于是赵师傅和季玉深都坐了下去,学生们也只坐在位置上,齐刷刷地喊了一声“先生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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