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苏幼仪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为了得到你
,我可以负尽天下,何况这一城的百姓?”
苏幼仪不怀疑,他的确能做出这样的事。
自从季家被灭门之后,季玉深的心肠就冷了许多。
对于人命,也不似从前那么看重了…
苏幼仪道:“你既拿出那份药方,为何又在其中暗暗增加了无可解的慢性毒药?这件事,你连我都没告诉…”
“你错了。”
季玉深勾了勾唇角,“那并非无药可解之毒,只是解药在我手里,制毒的医师被我杀了,这世上除了我再无人知罢了。”
苏幼仪蹙起眉头。
季玉深缓缓道:“从我交出那张药方,就有了必死的决心。我知道自己为报大仇蛰伏在李阁老身旁,终有一日兔死狗烹,先帝容不下我。我不怕死,我唯一放不下的人,只是你而已。”
见苏幼仪不言语,他继续道:“你为我求情,先帝便对你百般猜疑。你我二人虽说曾有婚姻之定,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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