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不错,如今她是当朝太后,没有人能管得
了她了,苏幼仪最爱自由无拘束,这样的生活对她而言是极好的。
苏幼仪原是笑着的,笑着笑着,忽然便笑不出声了。
她在任何人面前都能做到若无其事,泰然处之,唯独面对季玉深——
她不习惯。
索性直接开了口,“你当年没有死,那是为什么?为什么你活下来却不给我报个信?”
“我也不知是为什么。”
季玉深轻轻摇头,“这几年我除了派人打听京城里你的消息,便是探查当年这件事。可直到现在,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逃出生天的。”
苏幼仪盯着他的眼睛,“此话怎讲?”
“我从城郊的山林里醒来的时候,周围空无一人,像是被人丢在那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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