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
季玉深的话,一如既往地气死人不偿命,“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,小时候她的父亲来家里教我读书写
字,她就跟着坐在一边喝茶吃点心。我长她几岁,也算从小看着她长大,论了解,除了她早逝的父亲,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她。”
他抬起眼,盯着无名,“这样明白的事,又何必炫耀?”
无名抿唇不语。
季玉深参与的,是苏幼仪过去人生的十几年,甚至二十几年,相比之下,自己不过是个季玉深离开之后的影子。
他确实没有必要和季玉深比什么。
还没比,就注定是输。
他忽然笑了笑。
“你说的对,我自然不会对你如何,所以赵大哥,你也不必藏在屋顶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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