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苏幼仪分明知道他还活着,知道他就在京城,却没有见他…
怪不得季玉深还待在这个院子里。
他一个粗人,习惯了粗声粗气的,忽然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,“季兄弟,你,你也别丧气。也许那个多福太粗心了,没来得及找人查查呢,也许太后还不知道你活过来了!”
季玉深笑而不语。
多福能做苏幼仪身边的管事公公,自然不是这么粗心的人。
宫里伺候的人,要是粗心,早就死得骨头都找不着了。
赵大虎似乎也觉得自己的理由太牵强了,只好道:“也许,也许太后不是不想见你,而是一时没得空呢?我想…她应该不是有别的男人了。”
季玉深哭笑不得,“你到底是在劝我,还是嫌我不够烦的?”
赵大虎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这话怎么说都不对的样子,算了算了,他不说了还不成么?
他灰溜溜地往外走,“我去瞧瞧周婶晚饭做好了没…”
赵大虎走了出去,室中重新恢复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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