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六方才赏菊憋了气,这会儿正好发泄,他立刻站了起来,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。都说晋陶渊明独爱菊,这便是陶渊明的隐逸花了。”
季玉深微微一笑,压手示意他坐下,“不错,还有吗?”
小七也道:“宋朝文人姚宽的《西溪丛语》卷上有云,牡丹为贵客,梅为清客,兰为幽客…菊为寿客,木芙蓉为醉客。菊椛有长寿的寓意,正是寿客了
。”
季玉深眉梢微挑。
连《西溪丛语》这样的杂书都看过了,宫里长大的孩子,终究和外头的不一样。
李千越到这个时候,才弱弱地举起手,“俞樾《茶香室三钞·寒菊》中也有,按十二月菊,余未之见。然菊为寿客,自是耐久之语,说菊椛经霜耐久也耐寒。”
他说完,怯怯地看着季玉深。
季玉深微微颔首,李千越这才放松道:“我是在六王爷和七王爷的书斋里看到的。”
小六和小七瞧他拘谨的样子,不禁好笑。
按说李千越比其他伴读的孩子都先来园中,应该是最不拘束的才对,可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见着季师傅他好像就格外拘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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