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妃自嘲道:“可不是么?我素来是知道太后不慕权势的,可没想到太后能做到如此轻易放手。其实太后知道,以你的手腕和能力,若想独揽大权,朝中谁都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苏幼仪反而听得笑起来,“你久居深宫,这些话都是谁和你说的?”
“还用谁和我说吗?”
燕妃指了指自己,“我有眼睛会看的,再说了,朝中的大臣也都是这样想的,我觉得没有错。太后,我在宫里也十几年了,从来没有佩服过谁,你是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。”
苏幼仪笑而不语。
当年她刚成为皇上的昭贵人时,燕妃可是头一个瞧不上她的,说她出身微贱不配得宠。
后来也是燕妃叫她的手腕收服,心甘情愿地和她结成了同盟。
燕妃和她的关系,走到今日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,苏幼仪便道:“我也不是多么无私,只是懒得管而已。再说了,皇上那么敬重我,就算我不揽权,难道他就要苛待我不成?”
“那自然不会。”
燕妃道:“只是这坤宁宫…唉,有些可惜了。太后若搬出来,皇上是要给新皇后住?其实从先帝开始就有例子,皇后未必要住在坤宁宫的。”
她说的是王皇后,这个例子,已经无数人和苏幼仪说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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