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苏幼仪心情好,多福又拿自己出宫看到的见闻和苏幼仪说来逗笑,“…给李家小公子住的那个宅院,一向是清幽的,这回竟新搬来了一户邻居。原本奴才叮嘱她们那些丫鬟仆妇不要出门招摇,免得对小公子不利。如今时日长了,加上家里也有男仆可以出面了,他们便和邻居打了招呼。”
“这一打招呼,听说邻居那一户是岭南来的客商,这不是更加亲切了么?这两日听说邻居家的仆妇还给她们送岭南的特产,倒是比从前更加热闹了些。”
听见是岭南人,苏幼仪自然打心眼里亲近。
她还有一层私心,李千越的父亲季玉深到底也是岭南人,让这孩子接触接触岭南的人情方言,尝尝岭南的特产,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落叶归根了。
“李千越小小一个孩子,季玉深的事过了那么多年了,京城的人只怕早就忘记了。孩子也不能一直像坐牢一样关在院子里,让他见见人也好。”
“是啊,奴才也是这么说。”
多福笑道:“还有有趣的事呢,听说邻家商户的东家是个俊美年轻的男子,李小公子年纪小不懂事,见了他直呼爹爹,太后说好笑不好笑?”
啪嗒。
愿该轻轻搁在桌上的茶盏,茶盖因为手上不稳,忽然松动了一下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苏幼仪愣了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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