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确定,敲敲门不就知道了?
赵大虎一摆手,“我懒得搭理你,洗澡去了!”
一行人在京城住了两日,季玉深却不再提去看朋友的事。
赵大虎一行人见京城气象繁华,连着几日都在往外跑,或是去勾栏酒肆,或是去买新鲜物件预备带回家送亲戚朋友。
季玉深则一直在屋里待着,偶尔会捧一本书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,慢慢地看。
赵大虎怕他无聊,只道:“你好不容到京城了,还是整日闷着,那和在岭南有什么区别?不如随我们出去玩耍才是。”
“我对秦楼楚馆不感兴趣。”
季玉深淡淡道:“倒是你,你先夫人病逝多年,你为了家中独女一直不肯续娶,要去那些秦楼楚馆慰藉慰藉也是应该的。你去罢,我就不去了。”
赵大虎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下,“我夫人是病逝多年了,可你这么大年纪也没娶妻,咱们俩有什么区别?你该不会是…”
赵大虎是个粗人,藏不住心思,心里怎么想的,眼睛就跟着看过去了。
这会儿他的眼睛盯着季玉深的裤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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