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他这么说,太后比那些京城贵女都要美貌,敢情他是喜欢上太后了不成?
世子把眼睛一瞪,“畜生!难道因为太后年轻美貌,你就真的要自毁前程,甘心做一个以色侍人的男宠不成?!”
“孩儿绝没有这个意思!”
白言立刻跪下,郑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今日在宫里的时候他魂不守舍,也曾想过他父亲说的话,可冷静下来,他知道自己身上背的是家族的责任,绝不允许他做一个男宠。
他已然下定了决心,“孩儿宁死也要继承祖父和父亲的风范,做一个战场上的将军,而非金屋里的男宠!”
一家人听见他这话就放心了,可他不愿意,太后强要怎么办?
江城侯道:“都别哭了,别慌。立刻想办法,上门求见也好,送礼也好,就算腆着我这张老脸上门求人,也要弄清楚太后对言儿到底什么心思,求人替咱们转圜此事!”
世子忙道:“父亲,咱们家虽是侯爵,可这些年都不起战事,父亲赋闲许久,未有军功。在京城那些侯门公府面前,只怕咱们求了人家也未必肯帮忙啊…”
朝中重文轻武的风气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,他们江城侯府,若不是此次军中比武出了风头,只怕都要被京城勋贵忘记了。
江城侯正色道:“不肯帮也要求!难道你就眼看着你唯一的嫡子走上那条路么?!”
“父亲息怒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