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她面上带笑,元治正想过去坐下,忽然起了玩心,郑重行礼,“昨夜贼人入侵让母后受惊了,都是儿子不孝,母后如今身子怎么样了?”
他一本正经,苏幼仪险些以为是昨夜多禄没把话传清楚,想了想才明白元治是故意在开玩笑。
她忍俊不禁,“皇上快坐吧。我什么都好,反而是这些日子要辛苦皇上了,为了以防万一,政事我一应都不问了,折子也别送到坤宁宫来。”
看来苏幼仪这次是下定了决心要处置苏清,她把所有的细节都考虑周到了。
元治便也问起昨晚的细节,“无名先生后来到底到哪里去了?怎么侍卫们都吓成那样,说满宫里找不到?”
苏幼仪神秘一笑,“无名的身手虽强,可我也不敢冒险。故而此事内情早就透漏给了心腹的几个侍卫统领,叫他们知道该怎么追就怎么追,不过不需要追到人。他们心里清楚,可底下那些侍卫并不清楚,自然一个个吓得不轻。”
元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宫中御前侍卫不比别的,不看身家门第,只看谁武功高身手好,那就是领头的。那些领头的武功高的心里清楚,不敢使大力气去追,底下的也追不上,所以自然找不到人。”
苏幼仪笑道:“若真是一点风声也不透,只怕无名想全身而退也没有万全的把握。昨夜的事辛苦他了,我今日让他休息不必当差了。”
元治道:“这样也好,叫他避一避,免得叫人看见他的身形起了疑心。对了母后,那宋家兄弟呢?”
苏幼仪便把宋家兄弟两个的事情告诉他,说到宋如墨在雨里跪到昏死为宋家满门求情的时候,元治抿唇不语。
苏幼仪便看向他,“皇上以为该如何处置他二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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