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却为了攀高枝讨好苏清,连脸都不要了,不惜将自家两个嫡子都送到京城来做人取乐的面首。这样的人,比宋家兄弟两个更加可恶,我如何饶得过他?”
春花听罢,试探道:“那…奴婢命人把他打发走,先拘起来?免得在太后面前吵嚷。”
现在还不能直接处置宋家兄弟,免得消息传出去让苏清有所防备,这一点春花是懂得。
苏幼仪摇摇头,“他爱跪就让他跪着吧,我素来瞧他兄弟两个是软骨头,这回倒要看看,他能为自己的家族跪上多久。”
她淡淡说罢,又端起茶盏,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春花心里咯噔了一声。
从前自家主子也是杀伐决断的性子,可她总是善良温柔的,哪怕是对那些伤害她的人,她也不曾赶尽杀绝。
比如当年的王皇后和惠妃,现在还安安稳稳地住在冷宫,不仅有奴婢伺候,还有自己膝下的儿女时不时去探望他们。
可现在…
她觉得苏幼仪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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