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如墨识趣,知道这种场合没有自己说话的份,便老老实实地喝茶,时不时陪个笑脸。
不想苏幼仪问完了众人之后,忽然把目光落在他身上,“如墨,哀家听闻你和如白兄弟两个闹了矛盾,到底是怎么回事?哀家膝下皇子多,想听听是什么事能让兄弟反目,日后好教导孩子的。”
几个小王爷可不觉得他们会闹翻脸,他们感情好得不得了呢。
可苏幼仪这么说了,他们也有些好奇,便都看向了宋如墨。
幸好宋如墨早有准备,“回太后,说起来这话不太体面。因为近来太后眷顾得多,兄长他便嫉妒我得太后宠爱,故而辱骂太后拨给我的宫女柳儿出气。我
为柳儿不忿,便和兄长闹翻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好,既给宋如白泼了盆欺负坤宁宫宫女的脏水,又把自己说得清白无辜,还懂得维护苏幼仪的恩赐。
苏幼仪闻言,忽然冷笑一声,“可哀家怎么听说,是因为你背着哀家做些传递消息的勾当,如白不齿你的行径才会和你闹翻?”
宋如墨顿时吓出一身冷汗,从座中滚了下去,跪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,“太后明鉴,太后明鉴,我不曾做过这等事!”
苏幼仪忽然变脸,上一秒还温柔和煦,这会儿便威严吓问,宋如墨就吓得什么假话都不敢说了。
苏幼仪冷笑一声,“还敢撒谎?如白已经将事实都告诉哀家了,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哀家养你何用?来人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