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如墨不屑一顾,“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,这话
就是大哥教我的。大哥若不先欺负我屋里的宫女,我怎么会来逼问你?踩你?不是我踩了你,是你自己踩了你自己。”
好啊!这个弟弟,看来他是真的管不住了!
宋如白气得在屋里到处看了看,随手从妆台上拿了一截束发的玉簪子,用力在地上敲成两段。
“好,既然今曰你执意如此,我们就如这玉簪,一刀两断!”
宋如墨也气红了眼睛,“一刀两断就一刀两断,大哥,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大哥的,你可千万别后悔!”
说罢一拂袖,大步走出了屋子。
宋如白傻眼地看着他离开,他没想到宋如墨会真的离开,他以为自己说得决绝,宋如墨便会服软。
没想到他如今大了翅膀硬了,仗着太后的恩宠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,居然真的要和自己一刀两断!
宋如白傻傻地看着地上被自己敲碎的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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