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瞬间沉默下来。
好一会儿,老侯爷终于憋不出了,哈哈大笑,“好事,这是天大的好事啊!言儿,快起来快起来。你能得太后青眼选为驸马,足以证明你是个好孩子,别听你父亲的。”
老侯爷对世子也是个严父,或许是因为隔辈亲的关系,他对这个嫡孙白言并没有十分严厉,反而在世子训他的时候会护着他。
果然,白言刚刚起身,世子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什么好孩子?太后这样尊贵圣明的人品,叫你这个无知小儿败坏了,我都替太后气得慌!”
他哪里是替太后气得慌。
老夫人抿抿唇,和自家儿媳相视一笑,彼此心里有数。
原先以为白言真的要被太后带走在身边做男宠,世子慌了,为了江城侯府的门楣他不得不各处上门去求人,别说求人,只怕叫他死了也愿意。
可如今知道事实并非如此,反而是白言要尚公主了,坏事变喜事,世子便觉得先前到处求人丢脸了。
偏偏他不好去那些府上发作,只能朝自家这个“谎报军情”的儿子撒气。
管他尚不尚公主呢,趁他现在还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可以随便管教,自然要好好出这口气!
白言忙又跪下,磕了一个头。
他自己的脸也羞红得不行了,“都是孩儿的错,孩儿未能弄清太后的意图,便贸贸然回家告诉祖父祖母、父亲母亲。连累四位为孩儿担惊受怕多日,都是孩儿不好。父亲,你罚我吧,孩儿绝无怨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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