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顾之朗神色懊恼,薄唇苍白,手指一直发颤,跟在顾之?她们的身后,站在门前看着顾之?几人的动作。
为了防止唐纵中途醒来,顾之?又给他喂下了一个药丸,能保证唐纵舒舒服服的睡好几个时辰不会醒来,指尖触及唐纵的脸上的肌肤时,顾之?呼吸一滞。
若在前世,她再过一两年就要因为冲喜嫁给唐纵了,那时的她,把唐纵当做是她的天,她的一切,新婚之时,顾之?紧张的身子发颤,等唐纵揭开她眼前的红布时,顾之?看着唐纵浓厚的眉毛,想着,这就是她相伴一身的丈夫了。
后来,洞房花烛夜,可唐纵不太温柔,闹得她的身子疼痛,疲倦醒来,顾之?惊慌的看着身旁的男子,然后稳下心来。
这是她的丈夫。
想着,那时的顾之?心中沁出了蜜一般的甜蜜不已,她小心翼翼的挪到唐纵的身旁,可以细数唐纵的眼睫毛根数,她不由的呼吸紧张。
忽然,顾之?的小手被唐纵抓住,他翻身将顾之?压下,如同海浪一般汹涌的眼眸之中,蕴含着顾之?看不懂的野心,可顾之?被这海浪宽阔给卷入其中了,她相信,面前的男人能让她幸福。
所以那时的顾之?将一切寄托给了唐纵,帮助唐纵达成了他想要的一切。
可结果…
看着被藏在椅子上的唐纵,他的睫毛依旧浓郁修长,让人想有数一数有多少的想法。
而这是时的顾之?,已经不是那个时候单纯的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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