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梨花酿倒在一旁,酒水顺着桌沿流了下去,滴答滴答的响声丝毫没有让双颊绯红的四人转醒,他们嘴中哈出醉意,丝毫不知道这梨花酿的后劲。
也不知道醉酒误事。
老鼠扑向了扑腾着火焰的烛火,内心的冷意让它们想要吞噬这唯一的火源,来温暖整个冰冷的身子。
张嘴朝着烛火咬去,老鼠丝毫没有被烛火烧伤,反倒享受起火焰到来的热意,慢慢的,身体上滴落的鲜血,变得热烈,仿佛可以燃烧一切。
嘭。
桌上啃噬烛火的老鼠瞬间变成一团团的血雾,喷向四面八方,沾染在麻子四人的棉被上,然后,血雾竟然燃烧起来了,先是点点的火焰,慢慢的,四面八方点点火焰汇聚成一团凶猛的火焰巨兽,似乎带着老鼠死去的不甘,席卷整个屋子。
熊熊烈火在燃烧。
顾之?悠悠的睁开了眼,透过窗户看见了麻子房间的动静,嘴角轻轻的勾起了一抹笑容。
刚被抓来的时候,顾之?身上的包袱都被麻子几人收走了,那瓶瓶罐罐他们哪知道是什么,随手扔在一旁,两个男人分着顾之?给师兄三人买的衣服,最后乱手乱脚的把衣服扯坏,最终把目光放在了顾之?买给华链的梨花酿上。
只喝一杯的结果便是四人烂醉如泥,而一旁包裹着药膏的布,是被顾之?用迷药浸渍过的,只要有人拿走包袱,便会在迷药的作用下昏昏沉沉,而顾之?束腰的腰封上,便浸渍着迷药的解药,只要包袱不离开她,那迷药便不会起作用。
可现在呢,在迷药跟酒的双重作用下,麻子四人只怕在梦乡中不愿醒来。
而顾之?束发上里,藏着一种药,一种能使动物包括人,服用后浑身变冷,只要剧烈运动后,便朝着火源奋不顾身的扑过去,然后热力蓄积在血液中,最终随着血液燃烧的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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