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可是想到了什么?”冬青立即问。
筱竹强压下心底阵阵的躁动,声音却明显有些不稳:“先前你说朝中有大臣建议皇帝禅位给楚天煦,这事八成就是她祁玥璃指使的。但祁玥璃也知道,祁珩断无可能将归属于他祁氏一族的江山拱手让人。她让人在朝中造势,不过是想逼楚天煦造反罢了。因为祁珩一定会怀疑是楚天煦在幕后指使的那些大臣,说出那种妄逆之言。只是,仅仅这样还不够。今夜,若我猜得不错,她应该会借着楚天煦的名义冲进宫中行刺,或者干脆逼迫皇帝写下禅位诏书。”真等到那时,楚天煦就成了叛君之臣,事情就再无转圜的余地了。
“冬青,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得逞。你即刻率领府兵,不,是带着天鹰卫,务必要扰乱祁玥璃的计划。”
冬青慎重地点了下头。转身大步离去。可走到门口,又停了下来。
不对呀,他把天鹰卫带走,府里的防卫怎么办?
他回过头来,不等开口,筱竹已经从他眼底看明白了他的顾虑,沉声说道:“你只管去做你该做的。我就在府里待着,能出什么事?”
冬青想了下。事有轻重缓急,他的确不该犹豫。
逼宫造反?那是主上无论如何也不会做的事。当初既是老王爷推祁珩上位,今日,主上就断不会逆了老王爷的意,再把祁珩从皇位上拉下来。祁玥璃如此做,就等于置主上于不仁不孝的境地。无论如何,也不能让她得逞!一定不能!
冬青走后,筱竹已经全无睡意,遂想下地走动走动。
推开门,已经是傍晚了。
一般像册立太子这样的大典,宫里都会选择在晚上举行。
筱竹又抬眼看了看天空。依旧是阴云密布的。奇怪得是,天气如此闷热,早该有倾盆大雨落下的,可这场雨,却是迟迟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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