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便是六月十六了。
这两日,筱竹一直睡得不好,心里装着许多事,以至于精神不佳,人恹恹的。
“夫人,要不要请慕老过来给您瞧瞧?”发现她气色不好,琉瑟难掩忧忡地说。
“我就是没睡好,没什么大不了,何必劳动他老人家从山上下来?回头我睡一觉,养足了精神,便好了。”
琉瑟没再说什么。不过心里却打定了主意,即便不请慕老出山,去请个郎中过来,这总行吧?
从软塌上下来,筱竹缓步走出门外。
漫天的乌云黑压压地飘在天上,像是风雨欲来的前兆。
筱竹的右眼皮一直在跳。
虽然她不迷信‘左眼跳财右眼跳灾’这种鬼话。可偏偏是在这时眼皮跳个不停,还是会令人心中烦躁得吧?
“冬青回来了吗?”她提问琉瑟。让冬青去打探消息,昨天出去一日,结果到现在都没回来。
“尚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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