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凭什么这么说我?”
“我?玫兰枢的朋友。”说罢,筱竹凑近穿杏黄色衣衫的女子,压低声音说,“我要是你,现在就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,不要在这儿继续自取其辱。命虽然是爹妈给的,可脸总是自己的吧?”
女子不算太笨,一下子就听出她在暗讽自己不要脸,气得一张脸乍青乍白。跺一跺脚,她转身一溜烟地跑开了。
“筱竹,谢谢你替我解围。”看着筱竹,玫兰枢笑着言道。
“这又没什么。”筱竹随口说。
“怎么没什么?当初在信中我不过提了一提,你就记住我不辨五色的事。得你为友,乃我之大幸。”
什么?兰枢哥哥不辨五色?还有这种事。
冷芙蕖讶了讶。不过这毕竟是人家的秘辛,她还是不要多问吧。
原来,玫兰枢之所以出现在爱这儿,是因为受了义父所托。
义父与邹老大人同朝为官,曾有着不错的同僚之谊。要不是因为他近来身体不太好,义父都打算亲自来出席邹老夫人的寿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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