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女儿邹语诗哼哧一声,不快的神情中还夹杂着几分鄙夷:“我听说,当年苏婉清父亲出事时,她差点被冷将军休掉。一个差点成为下堂妇的人,你找她来做什么?”
说话间,苏婉清已在下人的引领下如了正堂。
苏婉清和邹语画同岁,所以对邹语琴邹语诗都要叫声姐姐。
“问两位姐姐安。”她微微欠了欠身,仪态落落大方。
邹语诗立马收起轻蔑,换成一副热络的表情:“你是婉清吧?听三妹提到见过你,我还有些难以置信。咱们这都多少年没见了?”说话间,忍不住上上下下将苏婉清打量几眼。穿得是挺素雅,可就是太素了,难不成他们将军府已经落拓得连块像样的布料都拿不出?
将她神色间一丝细微的变化都看在眼里,冷芙蕖不禁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。早就劝娘穿件鲜亮点的衣裳,她偏不听。
苏婉清的性子就是这样。别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,她自端得一派云淡风轻之色。
短暂打过招呼之后,她就去给表姑母拜寿去了。
那之后,就是等着开宴。
冷芙蕖觉得正堂里闷,就拽上筱竹,想着去园子里走一走。
可这些专爱在别人后面搬弄口舌是非的人,是有多讨厌?
好好走着路呢,两个女子的对话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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