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呢?
外边冷,筱竹遂请了祁玥璃上马车。
坐在马车上,筱竹顺势拿起放在座位上的暖手炉,放在掌间。手炉的温度徐徐传入她的掌心,倒是驱散了些她周身寒意。
祁玥璃坐在靠一侧车厢壁的座位上,冷笑着开了口:“楚天煦就这么走了,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晋安城,应对那些对你居心叵测的豺狼之辈,难道你就一点儿都不怨恨他?”
筱竹于唇角隐晦地牵出一个笑容,嘲讽十足:“你今天过来,只是为了离间我们关系的?”
“当然不是。我只是想告诉你一桩事......昨天,楚天煦去了我的公主府。你想不想知道,他急着去见我是为了什么?”
总不能是为了和你偷情?
筱竹在心里嘀咕了句。
祁玥璃让她猜,不就是想让她胡思乱想进而对楚天煦生出误解吗?她才没那么蠢。
既然得不到她的回答,祁玥璃索性自己公布了答案:“他来求我,望我在他离京远行期间,能多多关照你一下。呵,堂堂摄政王之尊,竟为了一个女子屈尊降贵地跑来求我。真真是让我开了眼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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