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这位易大公子从来就不晓得‘适可而止’‘知难而退’的道理。
“其实你真不用那么小心,喝点酒完全影响不到腹中孩子。说不定,这点酒精下肚,还能提前锻炼他的酒量呢。没准以后生出来,是个酒仙什么的。那你这当娘的,不也能跟着沾沾光?”
听听,这是人话吗?
桌子底下,楚天煦狠狠踢他一脚。可惜,被提早洞察他意图的易北辰给躲开了。
筱竹比楚天煦要含蓄一些,闻言,干笑两声。忽然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有了鬼主意。
“易大公子说得没错。敬酒敬酒,不喝酒,怎么还能算是敬酒呢?今儿多亏你帮忙,我大哥才能成功从师公的眼皮子底下逃出来。这一杯,我得敬你......呀,你酒杯空了。来来来,我给你满上......”说着,筱竹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酒壶绕着餐桌来到了易北辰身旁。明着是倒酒,可您这壶不对准酒杯是几个意思?
筱竹佯装手一抖,酒壶掉在了易北辰身上,里面的酒都撒了出来,瞬间弄得他一身狼藉。
“哎呀,真对不住。我自打怀孕就有手抖的毛病。你看看这......”
手抖的毛病?鬼才信她。
易北辰的唇角狠狠一抽。
“快,衣裳都湿了,去换了再过来吧。”
易北辰好气又好笑地瞪她一眼。那句话怎么说来着——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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