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声音?”筱竹显然也听到了动静。好在有屏风遮挡,她看不见。
“没什么。”琉瑟避重就轻地说。
晋嫄看着她,冷冷地掀唇一笑,像在讽刺她的愚蠢。
都火烧眉毛了,瞒还能瞒得住几时?
琉瑟却不这么想。能瞒一时是一时,不叫夫人因此而心乱,把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生孩子这件事上,那才更为紧要。
可,纸是包不住火的。
筱竹看不见,不代表别人也是瞎子。
“火......火......”其中一个稳婆想去外边叫人送热水过阿里。刚一走出屏风,冷不防瞧见已被火烧起来的门,她顿时方寸大乱。这要是整个屋子都烧起来,她们非烧死在里边不可?
这种时候,保自己的命当然比什么都重要。
于是,她牙一咬,竟是想趁乱逃出去。
琉瑟回头瞥了她一眼,将她眼神里来不及掩藏的狡黠看得清清楚楚,她冷冷地勾起嘴角:“别忘了,你的家人还在我们控制之下。”还是主上更有远见,未雨绸缪,将这两名稳婆的家人都请到了一个有人监管的地方。并不是他们多思多疑。而是人心,恰恰是最不好掌控的。夫人临盆时生死一线,任何的行差就错都可能直接造成一尸两命的可怕后果。主上和他们都赌不起。
晋嫄杀气腾腾的目光落向稳婆。家人在控制之下?这种方式太迂回了。她更喜欢直来直去的方式。要是这稳婆敢跑,她现在就用剑抹了她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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