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云如今仍住在筱竹给她找的房子里。筱竹还给她买了两亩地,听说被素云转手卖给了别人。下地干活?她才不要。以前还只是偷偷干暗娼的勾当。现在的素云更过分,俨然已经把‘娼妓’的买卖搬到了明面上。十里八村的人都晓得她素云是个什么样的人。男人们图新鲜,时常背着老婆到她这儿来找乐子。而素云也乐得两条腿一张,就有银子进账。日子过得别提多逍遥了。
只是那些被她祸害的女人们可不乐意了。恨不得多长几双眼睛,好看住了家里蠢蠢欲动的爷们。每每走到素云家门口,都要啐上几口唾沫。有的更是指着素云大骂她是个婊子。往往那时候,素云就会笑着回上几句:我就是婊子。可你男人宁可睡婊子也不睡你,说明你连婊子都不如,还好意思出来骂人?
如今的素云完全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做派。村里人有心想把她赶出村子。可自打孙鹏程举家搬走之后,现如今这村里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。那些女人们想闹也闹不起来。
往这儿来的一路上,夏天简单说了下素云的现状。筱竹只觉得不胜唏嘘。
难道她当初把素云赶出来,真地做错了?
夏天却不这么认为。
“妮子姐,你千万别这么想。素云能有今天,完全是她咎由自取。秀儿姨待她那么好,她也明知道赵大叔心里装着的人是秀儿姨,却还是从中捣乱。这样的人往往都太偏激了。自己想要什么就一定得得到。稍有不顺,就怨天怨地认为全世界都对不起她。要是还把她继续留在秀儿姨身边,秀儿姨仁慈心善,指不定还会被素云闹出多少事端呢?”
筱竹欣慰地看着夏天。
果然,去过私塾就是不一样。夏天的眼界跟以前大不一样了。以前她最多只能看一看事物的表面,认为像素云这种被命运亏待过的人都太可怜了。现在,她却能透过事物表面看清楚本质。
其实筱竹一早就觉得素云的人品有问题。就算在马家过得再不如意,这也不足以构成她可以出去‘偷情’的理由......一个人,如果连自己都作践,那还指望别人能尊重甚至善待她吗?
算了,时过境迁,还说这些干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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