筱竹一直观察着秀儿,总觉得娘身上透着古怪。她甚至看都不敢看阿晋一眼,像是害怕......问题是她们才第一次见,而且阿晋长得也并不吓人,那为什么......
阿晋走了。
临走前,有意无意瞥了秀儿一眼。
秀儿始终低着头,像有意避开她的目光。
目送晋嫄骑马离去,秀儿突然握住筱竹的手,急急问道:“你是怎么认识这个人的?”
筱竹怔了怔。虽然不明白娘为何突然有此疑问,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她当时偷了我的马,后又将马还了回来。纯粹只是偶然。”
真地会这么巧吗?
“那你说她是你的恩人,又是怎么回事?”
筱竹心里突突一跳。要是被娘知道她曾经涉险,生死一线,一定又会胡思乱想的。
都怪她嘴太快了,怎么就把恩人的事给说了出去?
“哦,其实也没什么。就是有人找我的麻烦,被她摆平了。”她企图四两拨千斤地将这个话题带过去。
不过秀儿又岂是那么轻易就能糊弄过去的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