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答就不必了。我说了,只是还当你偷你马欠下的人情。过去就算了,不提也罢。”
“行吧,不提就不提。”反正有些事是要记在心里的。只要她记着就行。
“喝酒!”
三人端起杯子齐齐往嘴边送。
“对了,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。”筱竹想对晋嫄多一些了解。上次她来还马,以为两人之间再无交集,她也就没细细纠察对方的身份。现在不同了。她总不能连恩人姓甚名谁都不清楚,那也太不像话了。
“叫我阿晋吧。”
阿晋?显然不是真名。她不愿意说,没道理非逼着人家说不可。
说过饭,楚天煦要送筱竹回房歇息。她也的确是累了。坐在马车上,尽管不用动,可长时间坐着也是一种消耗体力的事。尤其她自打有身孕后就一直腰酸。坐久了,感觉老腰都快折,急需要去床上躺一躺,恢复元气。
楚天煦把筱竹送回房歇息,省城去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特产可以买回去给娘当礼物,就出门去了。
其实他哪是去买什么离去。脚下一旋,他来到了晋嫄所在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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