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可不是她愿意的。而是刘瀚文一直在院子里监视着她,一步都不曾挪动。
素云尝试着用家里的迷药下在水里给刘瀚文喝下去。那迷药是她一早备下的。若碰上长得实在丑陋她不愿意伺候的男人,通常她就会给那男人喂下掺了迷药的水或者酒。男人沉沉睡过去后,第二天醒来根本不晓得发生了什么。素云就装作他们曾经功共赴**,银子还是照常收。不过这种花招不能经常使用。要是被那些男人们知道被她骗了,少不得要来找她算账的。
她也正是用这种迷药将秀儿迷昏,交给那个看上去很富贵的女子。
只是,她以往用在男人身上无往不利的手段对刘瀚文却是毫无用处。不管是她端出去的饭还是水,刘瀚文一概不吃不喝。饿了就啃几口干饼子,喝了,他随身带着水。只是水和食物总有喝完吃完的时候。多亏了霞儿这个贤内助。约莫着食物和水快没了,就打发狗蛋来给他送。
刘瀚文觉得娶了霞儿,真是他三生有幸。
霞儿不是不清楚素云是个啥样的人,专会勾搭男人。可刘瀚文不分黑夜白昼地跟素云待在同一个院子里,她竟半点也不吃醋。为啥?还不是因为她相信知道男人才不是那种色令智昏的宵小之辈。
听到脚步声,坐在院子里一个小板凳的刘瀚文立即看向院外。见是筱竹走了进来,他不禁松了口气。
一直不清楚县城那边的情况咋样了。他又不能离开这儿去打听。现在看到夫人出现在这儿,他一颗悬了好几日的心终于归回原位。
夫人出现在这儿,就代表主子应该没事了。
“人呢?”筱竹问。
“在屋里。”刘瀚文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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