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许多年来,他孑然一身,从不知温暖是何物。直到娶了秀儿,家里突然多了个知冷知热的人。每天回到家,都有热乎饭吃。每天晚上,秀儿烧好了热水,亲自端到他面前。有时见他路走得多,双脚都已肿了起来。秀儿还会给他洗脚,按脚......
对于他而言,秀儿就是他生命里最最重要的人。
所以,他不容许她有任何闪失。只要他还喘着气,只要他还是个大活人,就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到她一分一毫。
汉子眼底的坚决,不止令秀儿动容,身为旁观者的筱竹看了也感动不已。
她上前一步,说:“师父,你起来。”
赵武跪在那里,没动。
筱竹叹了口气,说道:“师父,你尽管放心。有我在,我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我娘。”说着,她就要弯下腰去扶赵武。
先一步洞察到她意图的楚天煦此刻竟比她还快地大步走过来,扶起赵武,他向赵武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。像是在说:放心,一切有我们。
看到楚天煦的动作,筱竹不禁莞尔失笑。她的肚子还没大到连腰都弯不下去的地步,他是不是过于紧张了?
下一刻,唇边笑意敛起,她转身看向晋嫄,神态语气都冷如冰霜:“若你执意要为难我娘,便是与我为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