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她们,冷芙蕖显然始料不及。
尤其当看到程佑竟也来了的时候,她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,一了百了。
事到如今,她还有什么脸面再见他?
程佑向筱竹投去一个眼色,示意她暂时不要跟着,让自己和芙蕖好好聊聊。
然后,让芙蕖推着他的轮椅,两人一起踏出了磐山寺。
“你在这里过得可还舒坦?”程佑一开口便是询问她的近况。
“嗯。”芙蕖的回答很剪短。感觉自从冷赟那件事发生之后,她就和程佑疏远了许多。明明都在一个帐子里同‘住’了那么久。
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。毕竟冷赟都想杀程佑灭口了。冷芙蕖的脸皮都多厚,才能假装无所事事地与他相处?
“这事从头到尾都和你无关,你又何必如此自苦?”
芙蕖轻轻扯了下嘴角,笑得颇为自嘲:“类似的话筱竹也说过。可是,怎么可能与我无关?那个人,我与他是血浓于水的至亲,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。所幸他没有得手,没有对你和楚天煦造成更大的伤害。否则,只怕我这一生都在这佛寺中忏悔,也不足以还清他所造下的罪孽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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