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徒弟,一个就够了。
筱竹听着慕老和楚天煦一起回忆往事,并没有插话进去。她发现自己也根本插不进去话。
迄今为止,她对楚天煦爹娘的了解依旧浅薄。只是偶尔从这位故人或者那位前辈那里听到一些,拼拼凑凑地拼了一些零散的碎片,到底是并不全面。
不过听慕老所说,他的大徒弟,也就是楚天煦的娘,那绝对是一个奇女子。
视礼教如无物。喜欢楚云谦,便和他在一起了,两人甚至没拜过天地高堂。
或许对于她而言,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,这就足够了。至于婚姻,不过是一种形式罢了,她并不在乎。
和这样的洒脱比起来,筱竹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小家子气。
对于‘身份’‘关系’‘名分’,她总是想太多,以至于给了自己和楚天煦许多压力。其实,这根本没有必要。
爱了,那就在一起。根本不需要一纸婚约的保障或者束缚。
就算有了那玩意儿,休妻的事还是屡见不鲜。
真等到感情淡薄无以为继的那一天,就算是有正当的夫妻名分,不还是照样分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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