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走的时候还好好的,扬言要建一番功业。结果回来时候就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首,这让他焉能不恨?
但他一定也晓得自己奈何不了楚天煦,只能进宫请求皇帝替他们父子讨回公道。
事实和筱竹猜想得相差无几。
此刻,皇帝的御书房内,楚天煦与东平王两两对峙。
事到如今,连儿子都没了,东平王完全已经豁出去了,词锋犀利,丝毫也不怕会因此得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。
“我儿子出身皇族,是上了族谱的,代表的是皇室。你说杀就杀,这便是藐视皇威......”
楚天煦哼了一声,颇有些不以为然:“在晋安,人们称他一声‘小郡爷’。可是在军营里,他就是我手底下的一个兵。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。东平王没在军营里走动过,想是不清楚这样的规矩。”
“你——”东平王气得虎躯一震。
敢情他还有理了?
“好你个楚天煦,自认为立下点军功,如今是连我皇兄都不放在眼里了?现在是杀人。以后是不是就造反了?”说这话的目的是为了戳一戳皇帝的心窝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