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都糊涂了。里面请。”
堂堂县令,竟对一个女子用了‘请’字,究竟这女子什么来头?
其他的官兵都是一脸费解茫然,只有适才两番阻拦筱竹进去的那个人面如土灰。他貌似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这该如何是好?
进入内堂,筱竹把发生在牛长生一家的事简单对葛天赐说了。
果不出所料,葛天赐对此毫不知情。
“都被外面那些人挡下来,你怎么可能知道?”
葛天赐一副汗颜之色。同时又怒不可遏。他就说,上任都快两个月了,怎么能连一个案子都没有?难道真地天下和乐、四海升平?敢情问题出在了这儿。
“你说牛长生的大哥是被活活打死的,可有证据?”
证据?
筱竹摇摇头:“我不晓得,这得问牛长生。不过,他哥哥是在那家被打死的。即便有证据,也早就销毁了吧?”
“那人证呢?他哥哥被当众打死,总要能为此作证的人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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