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还真是这样。照此看来,牛长生来报官,只怕连县太爷的脸都没见着就被那可恶的官兵给挡了回去。”琉瑟一副愤愤然之色。
“八成是这样。”筱竹的脸色也没那么晴朗。世道艰难,这些生活在最底端的贫苦百姓真真是连一点希望都看不到。
“夫人,咱们现在怎么办?难道真给那官兵银子?”琉瑟脸上写满了不甘愿。
筱竹只有一个字——闯!
“诶,姑娘,你怎么又来了?”和适才面对那老汉时完全是两种面貌,官兵又露出了一张谄媚脸,看得人莫名火大。
“我要见县太爷。”筱竹直截了当地说。
“我不是说了嘛,县太爷忙得很,哪能谁说见就能见得着。”
“若我今天一定要见到他呢?”
官兵的脸色沉了沉:“姑娘,你可别难为我们。”
“若我就想难为你呢?”筱竹冷冷地牵动嘴角。
“你——”官兵气不过,伸出手竟想推搡筱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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